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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文觀止的第一篇,主要講述一件很好笑的故事。

譯注者說,母不慈、子不孝、兄不友、弟不恭,
我認為,父母會偏心很正常、兒女受到不公平的對待心有怨懟也很正常,
而弟弟因為父母的寵愛而導致行為偏差也確實有可能,
最可惡的是「莊公」,從頭到尾好像他是受害者,其實「其心可誅」。
整個過程,就是他為了「出師有名」所佈下的局。

鄭武公娶了個老婆叫做武姜,前後生了兩個兒子,
老大叫「莊公」,老么叫「共叔段」,
大概莊公長得不討喜,打從一出生嚇到他娘後,就受到武姜的排擠,
老是要鄭武公廢掉莊公,改立共叔段為太子,偏偏鄭武公總是不肯。

莊公即位,武姜想替他的小兒子討個公道,
雖然沒有皇位可坐,至少要個皇城玩玩,就跟莊公要「制」城,
莊公拒絕,講了一堆廢話敷衍武姜,
一下說制城地形險要、一下說有親戚在那死掉,
好像是為了共叔段好,其實根本在提防他們。
既然地形險要,為何不給最親的弟弟來防守,
這樣不是高枕無憂?不用擔心守城將領背叛或造反?

原因很簡單,就因為地形險要,更不能讓共叔段去守,
那不等於讓他抓住了咽喉,既然險要,一定派有重兵防守,
那豈不又讓共叔段掌握了兵權(掌握了實權)?
由此可知,莊公這個混蛋打從一開始就對他親媽和親弟有所防備,
而不是後來共叔段造反後才不得不大義滅親的。

莊公為了平息母親的不平衡以及閒言閒語,還是給了共叔段一座城,
共叔段在這座城做了不少踰矩的事情,自然會有打小報告的到莊公那五四三,
莊公的反應很正常,似乎早已預料,或許早就派了眼線在共叔段身旁了。
猜看看莊公怎麼回答,直接把責任推給他老媽!

這招還真是高招阿,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引起百官議論嗎?
共叔段耍無賴、武姜耍白痴就算了,莊公難道也跟著傻了?
他故意將計就計,所以他回了打小報告的祭仲一句話,
「多行不義必自斃,子姑待之。」

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就是「一切都在掌握中,時機未到,你等著瞧!」
什麼時機?就是可以名正言順,不落人口柄把這個討人厭的弟弟趕出去的時機!
這個祭仲還傻傻的以為莊公是心胸宅厚,順從母意。

後來共叔段繼續亂搞,莊公就是不行動,只是一直說「再等等」,
等什麼呢?等民意,等到民意漸漸往他這邊靠,這時候他再跳出來「大義滅親」!
可見莊公真是有夠賤的,表面對弟弟一直容忍,根本是養弟之惡,再加以除之而後快。
即使到最後他知道共叔段「繕甲兵,具卒乘」時,他也沒馬上去揭發,
為什麼?因為他要「罪證確鑿」「出師有名」,再讓他母親「啞口無言」。

後來在城裡抓到他母親,還對他母親說:
「我發誓這輩子除非到地獄,否則我(在人間)不想再看到你了!」
後來大概是被人家背後說閒話,然後就後悔了,
還演了一場戲讓自己有台階下,果真賤到不行。

每個家庭都可能會有寵愛小孩的母親,以及被過度溺愛的行為偏差小孩,
我想共叔段根本是個傻瓜,不然就不會讓莊公奸計得逞,
但是莊公這個傢伙,卻讓我看到陰險及狠毒,
而這樣的人,可能大家都還以為他是好人或受害者,這才是最恐怖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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